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弓長木 的讀古籍筆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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傉檀嘆曰:“知人固未易。大臣親戚皆棄我去,今日忠義終始不虧者,唯卿一人而已!”
識人易,知己難。以萬乘之國,千鈞之勢,左右皆為忠臣,不試亦明。寧不知勢不可久,或知而無睹,待時移勢跫,才知力不能制,人隨勢散,而嘆知人固難,恐為人徒增笑耳。
虎臺曰:“熾磐小賊,旦夕當走,卿何過慮之深!”虎臺疑晉人有異心,悉召豪望有謀勇者閉之于內
上下相疑,事無可成;利出一孔,力出一孔。
道福謂其眾曰:“蜀之存亡,實系于我,不在譙王。今我在,猶足一戰。”眾皆許諾。道福盡散金帛以賜眾,眾受之而走。
拉攏人心,以勢不以時,以遠不以近。以虛馭實,以來牧今,此心術,執此能得肆其志。
諸將以水北城地險兵多,欲先攻其南城。齡石曰:“今屠南城,不足以破北,若盡銳以拔北城,則南城不麾自散矣。”
非不知此理,乃實不欲行;非智有不及,勢成而阻,皆因勇不足以破小厄,膽不足以紓細困故也。
時人多聰穎,難堪命世才。
毅性剛愎,自謂建義之功與裕相埒,深自矜伐,雖權事推裕而心不服。
政者,正人心也。心有不平,政鮮能用。今毅自高于裕而實后之,勢必不合,為裕計,當以身下之,外示優寵,適速其禍;為毅計,當以退為進,陰結行伍之士,伺機而動。
循知不免,先鴆妻子,召妓妾問曰:“誰能從我死者?”多云;“雀鼠貪生,就死實難。”
實不若桓玄之有丁仙期、萬蓋也。
將濟江,風急,眾咸難之。裕曰:“若天命助國,風當自息;若其不然,覆溺何害!”
賭者,賞已也。何謂賞已,曰:識已重已飾已也。賞已者成事之半,人多賞而助之焉,天亦不忍違逆也。
紹年十六,夜,與帳下及宦者宮人數人通謀,逾垣入宮,至天安殿。左右呼曰:“賊至!”珪驚起,求弓刀不獲,遂弒之。
刀弓不獲,惟近人匿之故也。紹應早有此謀,非促而能行。
王猛之孫鎮惡來奔
亂離之世,以猛之蔭,尚延不及三代;才干智能之士,更相催折;黔首小民,略不見于史傳,至于堅、垂、裕、珪,一世雄杰,雖一枕黃粱,世無所托,仍得肆其志,吾意敬而憐之。
劉、孟諸公,與公俱起布衣,共立大義以取富貴,事有前后,故一時相推,非為委體心服,宿定臣主之分也。勢均力敵,終相吞噬。
裕初時乃借勢而為,且以己為力多,雖未宿定臣主,然權柄在握。今毅等欲以數言奪裕勢,是利令智昏,不明甚矣。蓋勢因于今而成于前,為人君者,不可不蚤自綢繆。
我今專固一城彼必并力于我,眾非其敵,亡可立待。不如以驍騎風馳,出其不意,救前則擊后,救后則擊前。使彼疲于奔命,我則游食自若
“游擊”術真乃勃勃所創?
興弟邕諫曰:“勃勃不可近也。”興曰:“勃勃有濟世之才,吾方與之平天下,奈何逆忌之!”
邕當以苻堅慕容垂事喻之。
昔苻堅之遇慕容垂也,恩寵無儔,猶在諸王之上,乃欲分天下共之,自謂盡得此人心。及兵敗淝水,堅僅以身免,而垂兵獨全。然垂竟見敗不救,裂秦地而王,終至堅國覆身滅,悔無及也。今王之明不及堅,勃勃之遇不及垂,而其志猶過之,一旦長安有事,臣恐其將勒舊部而效垂故事。
作者不居,居者不作
建造殿堂的人居住不上,住上的都不是建造者
段后大呼:“今召中書作詔立超,可乎?”備德開目頷之
能決大事者,人主也;能決人主之事者,幸臣近習也。
劉裕遣使求和于泰,且求南鄉等諸郡,秦王興許之。
Are u kidding me?請和而求地,裕誠非常人也;固能成此非常之事。
尚書殷仲文以朝廷音樂未備,言于劉裕,請治之。裕曰:“今日不暇給,且性所不解。”仲文曰:“好之自解。”裕曰:“正以解則好之,故不習耳。
明足以自知,則遇事隨意處分,分疏亭勻,無往而不利,蓋解自性更有甚于音律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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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嬖人丁仙期、萬蓋等以身蔽玄,皆死。
生而能得此二人,雖事垂國敗,死無憾矣。
蕭方等曰:夫蛟龍潛伏,魚蝦褻之。是以漢高赦雍齒,魏武免梁鵠,安可以布衣之嫌而成萬乘之隙也!今王謐為公,刁逵亡族,醻恩報怨,何其狹哉!
包羞忍恥,無不以他日雪洗為快。能由布衣至萬乘者,賞罰信明,足以垂范當世。蕭方之余,身不居萬乘之位而恣代萬乘之政,何其陋哉。
玄后劉氏,有智鑒,謂玄曰:“劉裕龍行虎步,視瞻不凡,恐終不為人下,不如早除之。”
此節多劉宋史官曲阿之筆。
戊戌,玄入建康宮,登御坐,而床忽陷,群下失色。殷仲文曰:“將由圣德深厚,地不能載。”玄大悅
此語不妥,當作“圣德深厚,非地不能載之”。
性復貪鄙,人士有法書、好畫及佳園宅,必假蒲博而取之;尤愛珠玉,未嘗離手
蒲博:古代的一種博戲。亦泛指賭博
桓謙私問彭城內史劉裕曰:“楚王勛德隆重,朝廷之情,咸謂宜有揖讓,卿以為何如?”裕曰:“楚王,宣武之子,勛德蓋世。晉室微弱,民望久移,乘運禪代,有何不可?”謙喜曰:“卿謂之可即可耳。
梟狡詭詐,虛文矯飾,因人所欲,以從其欲。
其妻怒之曰:“君正坐此口,奈何尚爾!”始曰:“皇后不知,自古豈有不亡之國!朕則崩矣,終不改號!
魏晉風度,茍不拘于門閥,心無所掩,神徜意徉者,雖山賊野夫,亦可不辱斯意。
劉邁往見玄,玄曰:“汝不畏死,而敢來邪?”邁曰:“射鉤斬祛,并邁為三。”
射鉤指的是管仲曾經為公子糾于公子小白歸國途中箭射衣帶鉤,斬祛說的是另一個公子重耳,殺手勃輥在公子重耳逃亡途中曾斬斷其衣袖。

并邁為三,乃劉邁以桓玄比于齊桓晉文之諂詞媚言耳。
牢之怒曰:“吾豈不知!今日取玄如反覆手耳;但平玄之后,令我奈驃騎何!”三月,乙巳朔,牢之遣敬宣詣玄請降。
牢之如不欲為三分之計,自當居正位,處義名,尋隙以觀釁,使元顯桓玄自相圖毀,以利卞莊之便;而今盡降于玄,是自斬其勢而授人以柄,再無轉圜。
備德曰:“卿知調朕,朕不知調卿邪!卿所以非實,故朕亦以虛言賞卿耳。”
宜俟孟春風暢景明之時讀來佐酒可也。
業,儒素長者,無他權略,威禁不行,群下擅命;尤信卜筮、巫覡,故至于敗。
非斯人,亦不能推其為主。業之所敗,敗于欲與沮渠比權量力之時。“儒素長者”云云,蓋非主因。
說緯曰:“纂賊殺兄弟,隆、超順人心而討之,正欲尊立明公耳。方今明公先帝之長子,當主社稷,人無異望,夫復何疑!”緯信之,乃與隆、超結盟,單馬入城;超執而殺之。
此非緯昏闇輕信,固邈之所言,如緯自言,邈之所勸,如緯自勸;言而能驗,事與意合,此即人之所為。
涼王纂嗜酒好獵,太常楊穎諫曰:“陛下應天受命,當以道守之。今疆宇日蹙,崎嶇二嶺之間,陛下不兢兢夕惕以恢弘先業,而沈湎游畋,不以國家為事,臣竊危之。”纂遜辭謝之,然猶不悛
穎言無可指摘,然必不見用,以不合纂意故也。向使穎勸以“則二王威服,外族比而咸歸,克紹箕裘,可指日待也”,此纂意向往處,其言或可用之。
凝之妻謝道蘊,弈之女也,聞寇至,舉措自若
謝道蘊,即謝道韞;“未若柳絮因風起”,林下風氣。
會稽內史王凝之,羲之之子也,世奉天師道,不出兵,亦不設備,日于道室稽顙跪咒。
惟聞獻之,不聞凝之。
另,為人子者,當避父諱。羲之獻之,卻不諱“之”,乃奉天師道,其徒皆以“之”附名后之故。
德置守宰以撫之,禁軍士無得虜掠。百姓大悅,牛酒屬路。
- 意甚憐之
珪問博士李先曰:“天下何物最善,可以益人神智?”對曰:“莫若書籍。”
書止智余意末,凋朽木死之物。若論最善者,莫若神清智爽之人。
兄子恩逃入海,愚民猶以為泰蟬蛻不死,就海中資給恩。
民誠非愚,實世多磨難,無以為繼,非泰無可自托也。
丁亥,寶至索莫汗陘,去龍城四十里,城中皆喜。汗惶怖,欲自出請罪,兄弟共諫止之。
寶不疑汗,不能令汗不自疑也。汗初實不欲反,怎奈皇位至重,一旦染指,譬如養蠱,所余者唯得與死二事也。
黃門侍郎張華曰:“今天下大亂,非雄才無以寧濟群生。嗣帝暗懦,不能紹隆先統。陛下若蹈匹夫之節,舍天授之業,威權一去,身首不保,況社稷其得血食乎!”
倘以“陛下雄才,德崇位尊,固宜稱制,解民倒懸”請之——德三讓乃許之。
甲子晦,魏王珪進軍攻之。太史令晁崇曰:“不吉。昔紂以甲子亡,謂之疾日,兵家忌之。”珪曰:“紂以甲子亡,周武不以甲子興乎?”
客塵妄作,幻翳疊生,諸事紛擾,唯心所造;憑心造境,從心所欲,一絲不掛者,可名心之主。
王光召太原公纂使討黁。纂將還,諸將皆曰:“段業必躡軍后,宜潛師夜發。”纂曰:“業無雄才,恁城自守;若潛師夜去,適足張其氣勢耳。
料地不若料敵,料敵不如料勢,料勢不如料將,料將不如料己。
道子以其箋送恭
敵友不分,情勢不明,不敗何為。
不知紀極
有1:終極;限度,2、引申為窮盡的意思。
會既敗魏兵,矜很滋甚;隆屢訓責之,會益忿恚。會以農、隆皆嘗鎮龍城,屬尊位重,名望素出己右,恐至龍城,權政不復在己,已知終無為嗣之望,乃謀作亂。
“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”,寶既疑會,可為者四,一、速圖之;二、委信之,益其兵,許爵蔭子,衛輒之事毋再言;余者唯敗與死戰耳。今寶疑而用之,且奪其兵、樹二王、斷其所望而謀泄,是逼會反,為政之失,莫甚于此。
寶然之。而衛大將軍麟每沮其議,隆成列而罷者,前后數四
御兵以氣,當一鼓作之,成列而罷之再三者,是竭己而遺敵也。隆善謀而寡決,知時而亡勢,過不在麟。
既而募兵無故自驚,互相斫射。
以財而聚,因財而敗,正合其宜。
司馬耿稚諫曰:“乾歸勇略過人,安肯望風自潰?前破王廣、楊定,皆羸師以誘之。今告者視高色動,殆必有奸,
視高色動:智伯從韓魏之君伐趙,韓魏用趙臣張孟談之計,陰謀叛智伯。張孟談因朝智伯,遇智果于轅門之外。智果入見智伯,曰:“二主殆將有變,臣遇張孟談,察其志矜而行高,見二君色動而變,必背君矣。”

欲背而圖之,當恭順以匿其情,若露于顏色,殆必知之。
恭罷朝,嘆曰:“榱棟雖新,便有黍離之嘆!”
榱棟:指屋椽及棟梁。棟折榱崩,比喻當政的人倒臺或死去。
黍離之悲:指對國家殘破,今不如昔的哀嘆。《詩經 黍離》:彼黍離離,彼稷之苗。行邁靡靡,中心搖搖。知我者,謂我心憂,不知我者,謂我何求。悠悠蒼天,此何人哉。
燕主寶聞魏軍將至,議于東堂。
魏軍新勝,燕實應完守中山,但不可靜待其弊。當密遣使于魏,說以一旦魏內有變,燕愿為應之意。則可令珪自顧不暇,而燕坐收漁利。
士大夫詣軍門者,無少長,皆引入存慰,使人人盡言,少有才用,咸加擢敘。
言而用之,虛位待之,使人意己為多力,此創業之主延攬之要。
垂在平城積十日,疾轉篤,乃筑燕昌城而還。夏,四月,癸未,卒于上谷之沮陽
滑虜此生,心向往之:)
燕軍叛者告于魏云“垂已死,輿尸在軍。”
垂實未死,且燕新勝,兵未易叛,此垂恐珪走脫,計而誘之;至于“珪欲追之,聞平城已沒,乃引還阻山”云云,“阻山”當為“中山”;其料垂將死,故以收定人心為先。
寶之發中山也,燕主垂已有疾,既至五原,珪使人邀中山之路,伺其使者,盡執之,寶等數月不聞垂起居,
數月不歸,音信兩絕,又垂疾篤,當多發使者,求其速返,奈何聞而不問,誤聽偽信,亂惑人心,尸骨不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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弓長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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